脑读取设备引发伦理担忧

 

Ann Johnson在中风损害了其平衡能力以及呼吸和吞咽能力后，约20年一直无法行走和说话。但在2022年，一个脑植入物终于能让Johnson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一个装有脑机接口植入物的人体头骨透明模型。图片来源：Jean-Christophe Bott/EPA-EFE/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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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植入物是过去5年神经技术进入人体试验阶段的例子之一。这类由埃隆·马斯克创办的Neuralink等公司开发的设备，可以改变神经系统的活动以影响言语、触觉和运动等功能。近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在法国巴黎举行了一场会议，与会代表最终确定了一套管理神经技术的伦理准则。

这些准则侧重于保护用户免受可能侵犯其人权的技术滥用，包括自主权和思想自由。这些包括科学家、伦理学家和法律专家的与会代表们最终确定了9项准则。其中包括建议技术开发者披露神经信息如何被收集和使用，以及确保产品对人的心理状态的长期安全性。

“这份文件阐明了如何保护人权，特别是与神经系统相关的人权。”智利圣地亚哥大学的神经科学家Pedro Maldonado说，他是起草准则的24位专家之一。这些准则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各国和组织可以用它们来制定政策。今年11月，UNESCO的194个成员国将投票决定是否采纳这些准则。

在美国和欧盟等地区，针对植入式脑机设备已有立法。但消费级非医疗设备，如可穿戴设备，受到的监管较少。参与起草准则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神经技术学家Nataliya Kosmyna表示，这些设备因快速规模化的潜力而引发伦理担忧。

其中一个担忧是，眼球运动和语调等信息可能被用来推断神经数据，包括某人的心理状态或大脑活动。专家们担心，当用户不知情时，例如在睡眠期间，这种活动可能在没有用户同意的情况下发生。

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的伦理学家Marcello Ienca表示，商业神经设备已经构成了数据和安全风险，特别是对“精神隐私”的风险。“关于大脑和心智的数据应该受到加强保护，以防范心智信息未经授权地泄露。”他说。

保护精神隐私的一种方式是通过用户同意。UNESCO建议，这些同意需要是“事先、自由且知情的”，并且应包含随时退出使用技术的选项。

但未参与会议的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技术伦理学家Vikram Bhargava认为，知情同意并非万无一失。“那些神经数据不仅提供了关于你的信息，还可能提供关于其他具有相似神经特征的人的信息。”

其他人则不同意这一观点。“人们思考方式的相似性更多与其居住地、生活方式有关，而不是与大脑运作方式有关。”Maldonado 说。

尽管如此，“拥有一个各国承诺遵守的全球标准是非常有力的。”美国杜克大学的法律学者兼伦理学家Nita Farahany说。

但美国在人工智能等领域出现的监管放松态势表明，法律工具可能不是解决方案。Farahany 说，相反，各国应鼓励开发者设计更多能为用户提供保护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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