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斯比提到,期货市场早先预计能源价格会明显低于当前水平,但现实走势并未如预期回落。尽管近期随着美伊谈判出现进展迹象,油价有所下降,但整体仍显著高于冲突前水平。
古尔斯比强调,亚洲经济体普遍依赖能源进口,因此更容易受到此类冲击影响。他将当前局面形容为“更像是一种老式的滞胀冲击”,即增长承压与通胀上行同时出现。
围绕通胀判断,他还回顾了自己在2025年最后一次利率决议中投的反对票。当时他不同意降息决定,原因在于缺乏通胀将持续回落的证据。“我对那次会议上的异议并不后悔,因为通胀已被证明并非像最初宣称的那样是暂时性的,”他表示。
不过,古尔斯比也指出,一旦通胀回落至美联储2%的目标水平,利率最终将“稳定在远低于当今水平的某个位置”。
同一场合中,2026年FOMC票委、明尼阿波利斯联储主席尼尔·卡什卡利(Neel Kashkari)对政策重点给出更明确表态。他表示,当前首要任务仍是压低通胀水平,并警告价格涨幅依然过高。
在接受CNBC采访时,卡什卡利称,美联储会在“价格稳定”和“充分就业”两项目标之间保持平衡,但现实情况使通胀问题更为紧迫。他指出,美国通胀率已连续超过2%目标超过五年,而劳动力市场目前“状况尚可”。
“我正重点关注通胀。我完全没有忽视劳动力市场。我们需要关注两个方面,但劳动力市场目前状况尚可,而通胀实在太高了,”他说。
他进一步警告,如果高通胀持续时间过长,通胀预期可能脱离锚定并上升,从而迫使政策制定者采取更激进措施。“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们将不得不做出更激进的回应,所以我们最好采取必要措施来保持通胀预期的锚定。”
卡什卡利认为,当前全球通胀压力叠加了多重因素,包括新冠疫情、关税政策、乌克兰冲突以及正在发生的伊朗局势。他同时指出,近期通胀再度走高,主要受到能源和化肥价格上涨的推动,这些成本会进一步向其他领域传导。
“这些投入品也确实会影响其他类别,因此我将关注的事情之一是:我们何时会看到能源价格影响更广泛的经济以及更广泛经济中的通胀,”他说。
在谈及人工智能对货币政策的潜在影响时,卡什卡利表示,如果人工智能能够持续提升生产率,那么经济承受更高利率的能力也可能增强。
不过,他强调,目前这一影响仍难以量化,需要观察其是否能够转化为长期、稳定的生产率提升。“我看好人工智能的长期前景,但这对货币政策的短期影响,甚至长期影响是什么?我认为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他补充称,自己与多家大型企业交流后了解到,这些公司已在实际业务中应用人工智能,用于提升效率或拓展能力,但其宏观层面的效果仍需时间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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